By Fhaini1943 on 25th 5月

那只军用大包里装的是美军的两套里外夏季作战服,靴子、袜子、帽子什么都有,同之前在外边看到的那些安保人员身上穿的一样。

里边还有套格洛克18自动手枪和两个20发的备用弹匣,都是实弹,装的还是西方世界喜欢用的不人道空尖弹,这种价格相对昂贵的手枪似乎就是“联合力量”军事承包商们的标配。

安德烈喜欢自动手枪,以前用惯了斯捷奇金,对这种更加轻便、尺寸类似的手枪还挺有好感。

至于连发精度不行没关系,单发就行了,再说他可知道几十年前华夏人是如何使用自动毛瑟的:斜着,或者干脆横着打就成了。

房间的小冰箱里有啤酒和饮料,外边的食品架上还有几种小零食,但没有发现任何烈酒。

这里是军营,就算条件再好,那也不能像核潜艇里那样发伏特加。

想喝烈酒没问题,基地里有酒吧,付钱就行,但别喝高,不然会被取消承包商资格–乘坐安-22的伙计们听退役的苏联飞行员说的。

在查看了所有配发的基本物品和房间环境之后,安德烈换上了一身显然已经经过一次清洗的衬衫试了试,很合身。

和他同住一屋的尤里对此开玩笑道:“资本主义世界贵族式服务!”

不单单自个这边要什么给什么,还因为细节,比如这衣服:甭管什么制衣厂,这生产衣服的车间里看着有可能会比较干净,但那些布料和成品在熨烫包装前百分百给你堆在地上,下边能垫着块塑料布的话就算是很负责任了。

别指望刚买来的衣服有多干净:可能看着雪白,其实嘛…

都是灰!

新衣服,特别是贴身穿的那些最好洗过一次后再穿,在家里当然能做到这点,但这里其实就是军营军营,都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尤里真觉得那些老贵族的管家才会想的这么细心。

当然,至于那些外套嘛就纯粹是销售状态,你就别指望干洗过,就是已经经过熨烫:一角还有个大的拉杆衣箱,非常适合存放这类西服正装。

安德烈没回答,就挥了下手,意思显然是:“别说废话!”

摘下手腕上的那块24小时制火箭牌手表,换上桌子上放着的一块皮腕带欧米茄前年款的量产表。

他喜欢这牌子。

不为牌子的价值,而是在整个西方世界,从中产阶级下限人群到富豪阶层都会佩戴这样的手表,甚至中低收入群体里一部分讲究时髦的人也会买这样一块表充面子。

不管你穿什么衣服,这样一块腕表在西方世界都不会太突兀,实行任务的时候很适合:他有欧米茄,只是放家里了。至于以前出去实行任务,后勤那边的人有时候也会为他们准备特定需要的各种手表。

细节,细节很重要。

等安德烈试完了,去洗澡前说了句:“衣服没问题,表没有动过,出厂状态。”

传说中西方世界的微电子技术已经快能将微小的追踪器塞进手表里,这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安德烈能够确定手头这块表没问题。

不仅仅是因为表背盖没动过,他还记得这个型号的手表有多重;之前伙计们中间有人带了个便携式的电子秤,知道会配发手表,他把秤借了过来,刚秤过。

分毫不差!

带电子秤干嘛?

不为称贵重的细小物品,那个伙计常常喜欢配个毒药啥的,就是这配方剂量调配的能耐没练到家,带着个电子秤有备无患。

……

第二天上午7点不到,已经换上一身军事承包商装束的安德烈同尤里一道出门。

出门去餐厅,顺便看看整个基地的情况。

一支私人武装能有这样的规模,这对安德烈等人还是有点吸引力的,得走走看看。

这一两天内红魔鬼们就会分批离开这里,一些在基辅没有的西方装备这里有,安德烈可不会给那个艾伦先生省钱,今天就得去挑选一下。

之前说好的,“联合力量”有自己的渠道往欧美运输特别的东西,特别是去英国的伙计们需要从这里选装备。

到美国的那些人倒是打算空手就去,谁让美到处是枪店,搞点需要的枪械根本不需要企业冒险提供,花钱买就是了。

连发武器不好买?

没事,红魔鬼不是去打仗,就是去找人问点事情我,问完了杀上几个人而已,不用扛着机枪去。

……

饿了就该找吃的,说了基地里餐厅免费开放,红魔鬼们一早都出来,房间里的那点小零食不顶事。

昨晚睡下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因为之前在飞机上休息时间足够足够,这一觉4个小时的睡眠已经是安德烈等人的极限,根本不想再睡下去。

尤里像个普通的承包商一般腰上快拔枪套里塞着那支崭新的格洛克,但安德烈没带。中午那位艾伦先生会请他吃饭,带枪不合适。

互相信任,对方能让自己这些人在他们的基地内带上随身枪械,那自个这边也得自觉。

想想那个关兴权就能感觉到艾伦先生的保镖们估计会不怎么欢迎安德烈带着枪械去赴宴,还是自觉点比较好,免得到时候弄的大家尴尬。

没穿飞行员的衣服,那在这里最好说英语,融入环境,在餐厅内取用内容丰富的自助餐时,就没人注意到这些个生面孔是苏联人。

36名红魔鬼里至少有二十几个在餐厅,不约而同的都是一样的承包商装扮,话虽不多,但说必要的那些时都是一口子美式英语,还不带口音那种。

语言关是红魔鬼们的基础之一,至少要能达到小半个美国使用的无口音美式英语母语化程度,能多来几种外语或者带口音语言就更好了。

比如尤里,他说一口南非味道、带着大量葡萄牙语、荷兰语单词的英语时,所有人都会以为这家伙是个南非种族主义者;

安德烈也会好几门西方语言,但母语化程度的也就美式英语和一口子英国伦敦口音的英语,还是西区和东区细小差别都能随意运用。

汉语他也会,口音怪异:没办法,这汉语学再好也没用,他这长相就算能说一口地道的老底子京城话,那也没人会认为他是个华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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